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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荣耀】好孩子坏孩子x

白鹊
邦信良
有车,从乡下回来之后如果继续写这个会有很多cp的车,注意避雷
ooc校园梗
再翻我也没办法了

【王者荣耀】带明星养成计划【3】x

白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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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大明星白x不入世丹修鹊

03
公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你、你谁啊?”
  
李白握着邦硬的那活儿表情有些呆滞,说话也带着磕巴。虽然进入娱乐圈后就拿着大资源在台上什么角色都演过了,可冲着外人展示自己不算熟练的手活儿这还是头一遭,以至于小半天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本来就是他家,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身为一个功能健全的成年男性在自己的地盘和自己的身体器官进行友好交流实际上是并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不重要。”秦缓回答的风轻云淡,然后垂头拉了拉衣摆,李白的T恤对这个体型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太长太宽了,穿在他身上就像是穿了条裙子一样,再配着他鸦羽一样垂到小腿的头发,和琉璃珠子一样的眼仁,有种模糊了性别的美感。

不重要你个头啊,这他妈是我家。
如果不是鸟儿还在腿间直勾勾地杵着,李白很想拎起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崽子把他丢出门去,没来得及思考这小鬼是怎么进到了自己的家里来的,他先不动声色地把浴巾拉了过来,想要盖上自己的小兄弟,然后往后移了移身子,努力和秦缓小朋友保持距离。

“……”  
沉寂了两秒,秦缓的眼睛动动,却没有说话,李白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去,就见盖在他腰腹部至腿上的浴巾某处像是帐篷顶那样被支了起来,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怎么好像更尴尬了。
李白想要捂脸,上一次这种让他窘的想钻进地缝的时候还是他出道三周年参加的一个综艺上,那时他和节目组做互动,说是抽签抽到什么就要做什么,不知道是他脸黑还是节目组故意搞他,他的签是“在舞台上大声朗诵初中到高中的个性签名”,于是他早年那点中二又非主流的黑历史就被翻了个底朝天。而现在的情形又是和当时不一样的羞耻,虽然这小崽子有私闯民宅的嫌疑,可毕竟还是个小鬼,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选择撩开浴巾自娱自乐了。
  
“你……”李白强装镇定,然后咳嗽了一声,看似随意地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抱怀,试图拉回了秦缓的目光:“你是怎么进来的?同伙在哪?怎么还穿着我的衣服?”
  
他丢出一套质问三连,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点。不就是纾解压力的时候被私生饭gank公寓么,有什么好羞耻的?人之常情而已。被粉丝吹大心脏被黑子喷厚脸皮、实际上在个人问题上还是非常保守的宇宙爱豆李某人疯狂在心中暗示自己。
  
闻言,秦缓收起了打量的视线,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盯着李白的眼睛,答非所问:“你莫怕,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
  
他的语气淡漠,神情却是说不出的认真,李白看着这还没自己手大的小脸上露出这幅表情,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带你来的大人呢?他们在哪?”他又问,心道现在的私生饭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拉个这么小的孩子来挡风,幸亏他是个洁身自好的好艺人,要是遇到圈内那些有特殊嗜好的垃圾,这长得和小神仙一样的小孩儿非得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没有人带我来,我自己寻过来的。”秦缓说道,他在青莲观旁边的树林一直呆到了日落,待天色黑了下来,他才吃了一颗化形丹变成一只小喜鹊循着自己的气息找到了李白的公寓,那时候李白正在浴室冲凉,他就啄破纱窗钻了进来,落地化形后看着自己的外袍破破烂烂,便小手一挥,点了件李白的T恤出来,待听到客厅有了动静,就从卧室出来和李白打招呼,有了现在这一幕。
  
“小孩子骗人不好,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李白说,语气有些夸张,他当然不会相信秦缓,虽说他公寓的安保系统不是好的多夸张,可随随便便就被个小孩进来了那他也太没面子了。
  
秦缓指指大开着门的卧室,依旧不急不缓,说道:“我没有骗人,我是从那里进来的。”
  
“那里?”李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然后皱起眉头,佯装生气,继续他幼稚到不行的恐吓:“弟弟,再不说实话大哥哥就要生气了啊,到时候把你还有你爸爸妈妈都抓走,天天在牢里做口算题。”之前就是为了防私生饭,他特地在卧室的窗户外围了一圈铁栅栏,面前这小鬼虽然看着确实小小只,可是还是不足以从栅栏的缝隙钻了进来。
  
“我也没有父母。”秦缓说道,然后捋了捋头发,想着这容器可是真能说。他讲的是实话,打他记事起他就没见过所谓的父母了,还未开始修行时他是跟着一群讨生活,后来入了长生仙门,斩断尘缘,这种凡世之内的关系便更不重要了。
  
“……唔。”这回答出人意料,李白惊了一下,轻声吐出一句对不起。他耳根子软,秦缓一句话堵得他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无碍。”秦缓说,虽然是副大人的神态,声音却带着些奶气。
  
他算着差不多了。
从上午到现在约摸着过了六个时辰,金丹该是被容器养好的时候了,他蜷蜷手指,决定动手,李白正神游天外,结合着秦缓现在的扮相、神态还有“没有父母”已经脑补出了这小孩是被恶徒控制着过来仙人跳他的剧情,正想说点什么,却被秦缓捧起了脸。
  
“是我对不起你。”小神仙一样的孩子一手扶着李白的下巴,一手拇指弯起四指伸直,李白诧异着,秦缓的手掌推向了他赤裸的胸膛:“抱歉了。”
  
“喂你……”
李白没能说完这句话。
  
比之前在车上更甚的热度从两人皮肤相触的地方放射开来,某一瞬间,毫无防备的李白甚至觉得自己就要被灼死了,金色的光芒流窜过他的血管神经骨骼,又流经他的视网膜,他的喉咙中的水分像是被蒸干了一样,带着一种撕裂的痛感。
  
“是你。”
恍惚之中,李白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的小鬼的身形在孩童和青年之中来回交替,他的眼睛亦是灼得疼痛,却还是看清了秦缓的模样。

“是我。”秦缓应道,被金丹的气息笼罩着,他正在凝神,将将恢复原有的模样,可还没稳下来,李白的身子却越来越软,像是力气都被抽尽了一样,在他抓牢他之前,滑下了沙发。

社会主义偶像在被牛鬼蛇神力量震得晕了过去之前,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私生饭”突然生长的体型让他的T恤的下摆再遮不住他的膝盖。
   
“真空的吗。” 这是他睡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

  

【王者荣耀】和李白和李白和李白和李白

校园梗
白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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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凤范原白x原鹊
短打

02   和李白和李白

隔着一扇门的体育器材室外,学生们来来往往,小眼镜拿着书战战兢兢地往教室走去,时不时地回头朝着体育器材室的方向看一眼,心虚得很。
  
秦同学我对不起你。
他在心中无数次向秦缓道歉,甚至在脑内为秦缓表演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前空翻后四肢着地式道歉,可却依旧一点儿回头把人放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都怪李白太吓人了。
小眼镜给自己边做心理建设边开脱,他本来是去图书馆还书的,可没想到李白居然躺在图书馆地上睡觉,结果他不小心踩到了那人的腿,就被李白碰瓷了,蛮不讲理的李白同学要他把秦缓叫到体育器材室来,不叫就揍扁他,还要打爆他的眼镜,他一害怕就答应了,现在那两个人关在一起,他的眼镜倒是躲过了一场灾祸,可脑壳却开始痛了。
  
“应该不会有事吧……”他坐在教室里,神情涣散,正扶着脑门喃喃自语。

“部长?小秦?秦同学?阿缓?”
  
实际上,体育器材室中的氛围和小眼镜脑补的完全不同。
  
“缓缓。”李白把秦缓压在身子下面,一手撑在秦缓的耳后,一手按着秦缓的两只手腕防止他乱动,然后胡乱地叫了秦缓一通,最后舌尖卷了卷,含住了最后念出的两个字。
  
“缓缓好听,我就叫你缓缓了。”他说。
  
“恶心。”秦缓没有放弃挣扎,抬腿去踢李白,却被李白抓住了机会,趁机把膝盖挤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哪儿恶心了?多甜啊。”狐狸样眼角上挑的少年脸上带着些得意,他紫色的发尾垂了下来,搔得秦缓鼻尖发痒,见秦缓死命瞪他,他龇龇虎牙,然后俯下脸离得秦缓更近,倒扣的棒球帽掉了下来,他的呼吸喷在秦缓的脸上,两人鼻尖对鼻尖:“缓缓可比那个死白毛叫你的阿缓好听多了,你允许他这么叫你,就不许我这么叫你?”
  
“神经病。”秦缓偏头,虽然说得咬牙切齿,可他骂人的语言依旧非常贫瘠,外面的预备铃已经响了起来,这人却没有一点要放他去上课的意思,他冲着李白冷哼道:“痛快点,要揍我就马上揍,揍完我去上课,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李白愣了一下,怎么看怎么觉得秦缓这副模样让他不舒服。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他问道,语气不由自主地坏了些,他今天就是奔着找秦缓的麻烦来的,可这人现在被他压在了身下还是丝毫不服软,这让他非常没成就感,见秦缓别过了脸,李白扯了扯嘴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上手扯开了秦缓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秦缓被他的动作惊到,扭着身子躲闪,却被箍的死死的,再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软软的体操垫被两人压得下陷,秦缓瞳孔骤缩,头发也滚得乱七八糟,看着十分狼狈。
  
“弄哭你啊。”李白说的是心里话,具体想做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可就是想看秦缓因为他的动作红了眼眶的模样,他吊儿郎当地把下巴往下移移,然后搁在了秦缓的锁骨处,和他同级的小部长的脖子实在好看,修长纤细又白得耀眼,让他很有弄点什么痕迹上去的欲望。
  
“你……” 感受到脖颈处湿润的触感,秦缓先是怔了一下,接着反抗的更厉害了,李白的脸沉在他的颈窝处,扣着他手腕的手指又稍稍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则是按住秦缓的嘴唇,让他无法再吐出那些毫无杀伤力的骂人话。
 
“还行,挺好看的。”吸吻痕算个技术活儿,李白不愧是除了学习以外各个意义上的小天才,虽然以前没搞过这种骚操作,但是在秦缓面前他还是很快就找到了窍门,过了小半天,他起身,然后打量着秦缓脖颈处小小的红痕,怎么看怎么满意。 “缓、缓。”他让两个字在舌尖婉转地打了一个卷儿,听着秦缓怒极反笑,问他闹够了没,他刚想再得寸进尺,欺负秦缓欺负的更厉害些,一个篮球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手边。
  
“喂。”原本只有两个人的体育器材室中出现了第三道声音。
  
两人诧异,循声望过去。
  
鞍马后面的瑜伽垫的位置上缓缓冒出了一颗睡得呆毛乱翘的脑袋,那人打了个哈欠,半耷拉着眼皮看人,明显一副起床气重的样子:“AV看多了啊?在这里乱搞,吵得人睡都睡不好。”
  
“靠!你又是哪冒出来的?”被扰了兴致的李白明显脾气更不好,面前这人他并不陌生,并且非常讨厌。
  
秦缓趁机推了他一把,然后缩着身子坐了起来,他扭头看着那半醒不醒的人,开口道:“李白学长。”
  
李白学长,不是李白。
有人不屑地嗤笑一声,没说话。
  
“喔,部长学弟啊。”那人挠挠头,慢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体操垫上的两个人:“叫我范海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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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777了
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数字,搞了点明信片和徽章想要回馈一哈亲友和经常给我热度认真回复我的小朋友和亲友(๑•ั็ω•็ั๑)

【王者荣耀】和李白和李白和李白和李白

白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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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梗
狐白凤白范白原白x原鹊
短打

01

秦缓是被有预谋地骗到了体育器材室里。
  
他手里还拿着记录本,刚转头想问带他来的人老师是让他写什么器材的数据,就看到带他来的男生先是抱歉地冲着他笑了一下,然后快步出去,还反手磕上了门。
  
上当了。
秦缓心道坏了,然后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却不知被什么时候先守在这里的人从后捉住了腰,烟头的热度灼烧着他脸庞周围的空气,他皱皱眉,没回头,就听着那人呵呵笑了两声,然后一口烟喷到他的颈窝中,味道飘上来,呛得他嗓子痒痒,有些想咳嗽。
  
“说吧,李白,你们想做什么?”秦缓抱着记录本,语气还是冷漠又镇定,他在R中当了半年的纪检部部长自然是得罪了不少人,一个学校四个李白,除了学生会会长,其他三个都和他有过过节,而他身后这个最凶,课没上过几次麻烦惹了不少,上次秦缓抓到他逃课在学校小花园里烧烤,带人没收了他的工具还拿走了他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酒,他讨要无果气得放学去堵秦缓,结果被和秦缓同行回家的会长李白一顿嘲讽,后来秦缓就没太上心,当这事儿过去了,结果今天听班里小眼镜讲老师让他到体育器材室去统计器材,他想也没想的就跟过来了,乖乖地钻进了李白的圈套里。
  
“黑灯瞎火,孤男寡男的,你说我要干嘛?”李白冲着秦缓的耳垂吹了口气,讲得有些暧昧,实际上在烧烤事件之前他就看秦缓不爽了,明明他们就是一届上来的学生,他放荡不羁爱自由,秦缓却当了学生会的走狗,每天板着个脸,戴着个袖章,一见他就扣分扣分的,他偶尔心情好朝秦缓笑笑,秦缓却理都不理,就知道跟在那个和他同名的白毛装逼犯身后记名字。
  
“无聊。”秦缓不买账,扭过头白了李白一眼,今天他们一年级的级草依旧非得要死,一头半长不长的紫毛上倒扣着个棒球帽,黑色的体恤上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怪里怪气的涂鸦,他顺着李白的腿往下打量,半晌挪回了目光,李白正眼珠乱转不知道在看什么,就听到秦缓像是往常那样带着警告意味地说道:“校规不允许自己乱改校服。”
  
校规校规又是校规。
这两个字李白听得耳朵就要起茧了,秦缓在前面没看到他不耐的神情,刚想说我没时间陪你玩无聊的游戏,可还没开口,他腰上的那双手刚放了下去,他的手腕却又被扯住了。
  
李白把秦缓推到了一旁的体操垫子上,然后响亮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算不算犯校规啊,部长。”他把人固定在身下,撑着胳膊低头看秦缓。 
  
秦缓又惊又怒,奋力推他,却怎么也抵不过体育特招进来的李白:“你别过分。” 他的记录本掉到了一边,资料散了一地。
  
“这就过分了?”李白痞里痞气地把棒球帽的帽檐别到一边,然后手指扒啦秦缓的下巴一下,眼神轻浮:“你倒是继续扣我分啊,缓缓。”
  
他今天就是想弄哭秦缓。
  
 

  

  

【王者荣耀】带明星养成计划【2】x

白鹊
全网黑带明星李白x不入世丹修扁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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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幼鹊出没

02
追人大部队无功而返,他们跑进树林的时候连个鬼影都没见到。这期间,弦某已经嗑了一次速效救心丸了,他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不用到第二天,三个小时之内,各大网站的娱乐板块头条绝对要被当红流量天王在片场被同性强吻这种又狗血又劲爆的话题刷爆。
  
果真,一上午还没过完,狗仔队就混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媒体找了过来,边在青莲观门口蹲守边拉着路人问情况,戏没法继续拍,弦某焦头烂额的,电话刚放下又接起,就要被经纪公司和李家本家打爆,他忙不迭地到处解释,一扭头却见自家的大明星正优哉游哉地把玩着假发,还解了发髻给自己扎了个双马尾。
  
“你心怎么这么大啊?”一口血呛上来,弦某差点气死。

听到动静,李白扭过头,双马尾甩到身后,他一脸无辜地摊摊手:“不然呢?我挖地三尺把那小朋友找到,再亲回来?”
  
“你倒是想想怎么写申明啊!早有没水平的破报纸胡说八道你是gay了,你被强吻后的所有反应又被那么多人看在眼里,那些死狗仔不趁机借着你那句“亲就亲了”乱写一通我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弦某气竭,虽然早就知道李白对于当明星并不怎么感兴趣,走上这条路完全是家里的意思,可毕竟都是这个位置上的人了,看着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弦某还是忍不住地和他嚷了起来。
  
“你冷静点儿,我不喜欢踢球,我喜欢打篮球。”李白还在嘻嘻哈哈,见弦某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识相地敛起嘴角的习惯性笑容,然后疑似宽慰地拍拍弦某的肩膀,安抚:“别生气。”
  
“这没法不生气,现在的娱记为了吸引眼球简直是手指头按在哪就是哪,一点儿责任也不负。”弦某叹息,他现在只要一想起门口的狗仔队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人们就脑壳疼,恨不得自己冲上去给李白挡枪。
  
闻言,李白的右手放在唇边,然后指腹朝上轻咬拇指指尖,他的眼睛里流出一丝戏谑,说道:“可说不准人家没写错,我真是个弯的呢?”
  
“嘶……”弦某再次深呼防止自己背过去,他瞪着眼睛怒视李白,几乎破音:“那也不能让他们乱写!私下我不管你,外界面前你必须给我直得像根电线杆!”
  
电线杆吗?
李白被他这幅模样逗得笑的前仰后合,他才不在乎星途啊公关啊还有其他什么的,能彻底糊掉才最好,那时他就可以隐退了,然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况且。
他想起那孩子和他近距离时睫毛一颤一颤的模样。
就那副精致的皮相来说,身为一个颜狗他可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亏。
  
弦某脸色铁青,又接起一个电话。
  

此时,树林深处,方才还在树枝间跳跃着往顶上爬的黑猫忽然动作一僵,然后前腿绷直撑开,黑煤球一样的小身体痉挛起来。
  
痛。
太痛了。
  
秦缓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尖牙咬在化猫后黑乎乎的嘴唇上,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是他早就料想过的结果。
  
金丹乃是修界的秘宝之一,本来就要求极高的保存环境,他从蝉之匣中将金丹取出,虽然一直压在舌根下面却是用自身的气来供养,可穿过回音壁后,人间界的灵气比不上修界,秦缓消耗太快,又无处补给,灵气供不应求,金丹即将化掉。在寻了三天之后,他来到了H市,终于遇见了可以作为容器的李白,于是他混进了围观人群中,正盘算着怎么才能接近这罕见的容器体质,却被刘备当成了黄忠找来的群演,让他去给李白递剑,秦缓就趁机把口中的金丹渡给了李白,还在李白身上留了一丝自己的气息,本想着先摆脱这些追在身后的人再找机会返回头去找那“容器”,可金丹被送出去后,同他一起穿过回音壁的一直被金丹压制着的回溯之术却被彻底解放出来,现在咒术正在他的神经和血管之中四处流窜,不出片刻,他的身形和样貌就会回到七岁时的模样。
  
“嘶……”秦缓疼得吸了好几口凉气,蓝色的光雾从他黑色的皮毛中渗出,渐渐将他裹住,他一口白牙几欲咬碎,毛绒绒的爪伸成了修长纤细的手和脚,耳朵和尾巴渐渐消失,有了人的模样。
  
终于,脆弱的树枝再撑不住,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秦缓什么都没有抓住,穿过无数树枝,便直直地跌了下去,最后落到不算柔软的草地上,那身现在已经不合身了的道服也被划得破破烂烂。
  
“太勉强了。”
他抬手揉揉眼眶下被树枝划破的伤口,然后扶着树干起身,一瘸一拐地缓缓走向了不远处的林中湖湖边。
  
圆滚滚的石子碰着秦缓的鞋尖翻了几圈打碎水面激起涟漪,湖外围着一圈栏杆,他走到栏杆前脚步一顿,然后想了想,先把外袍脱了下来挂在后面的树叉上,又没看见“湖深危险,请勿越过栏杆”的标语一般,仗着小小的身材,生生从空隙挤到了栏杆的另一边。
  
“果真变成小孩子了。”秦缓蹲在湖边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边叹气边用手搅起一片水花。 他现在的模样实在很狼狈,浑身脏兮兮的,裸露出的皮肤上都是细细的口子,又因为回溯之术,身材比先前缩小了两个号,小短手小短腿,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越界之后回溯出了问题,他的头发长度倒是没怎么变,配着他现在豆丁一样的身高和蹲着的姿势,就这么长长地拖到了地上。
  
“算了。”静默许久,秦缓起身,决定还是先去拿回金丹,他是非法越界,不光是长生仙门,在人间界待久了界司的人也自然会来寻他,他必须在被带回去之前完成要做的事。
  
风吹着林间沙沙作响,秦缓又钻回到了围栏这边,他拎过外袍走了两步,然后犹豫了一下,把靴子脱了下来,藏到了一边的树丛之中。
  
太大了,反而累赘。
秦缓光脚又回到了林中,他甩着过分宽大的衣袖走在树下,鸦羽似的发尾垂着,露出的脚腕白得发光,虽然依旧落魄狼狈,却像极了天地诞生出的精灵。

现在天色还太早,他决定入了夜再去找容器,反正他身上有了自己的气息,总是不会跑掉的。
  
他要在这里待到天黑。
  

弦某连推掉了给李白的两个通告,在忙了一下午之后,他让司机开车把李白送回公寓,然后叮嘱道:“你家里今天晚上叫我过去,你就自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好好想一想之后对着媒体怎么说,别再出乱子了。”
  
“成成成……哎哟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啊?”李白瘫倒在后排,随手把衬衫的扣子扯到了最后一排,他的额头上都是汗,袖口和领子也已经被浸的透透的。
  
“至于么?老板,怎么出汗出成这个样子?”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李白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模样,摇了摇头:“这到了傍晚凉快多了好吗?你出汗出成这样,怕是肾虚哦。”
  
李白平时对待身边人很不错,所以下属都不怎么怕他,偶尔也会开开玩笑。
  
“虚你个头啊。”李白白了他一眼,又敲敲椅背,让司机把放在前面的矿泉水递给他,然后扭开瓶盖,道:“我好像是发烧了,从下午就开始又热又燥。”
  
“我给你叫医生来吧,你自己住,要是半夜烧起来就没辙了。”司机说道,见李白不搭话,他又朝后瞄了一眼,就看着李白拿着矿泉水瓶子把水从头淋了下来,溅得后排的座位湿漉漉的。 “哇,您可悠着点,别明天“被同性强吻”平息下来,在车内湿身诱惑再上了头条。”司机不心疼车子,反正都是公家的,就是李白这幅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于是贫了一句。
  
“烦不烦啊你。”李白打开车窗,撑着下巴看外面:“我先回去吃点药好了,不行的话再找医生,总不至于烧的连个电话都打不了。”

倔的不行。  
司机撇撇嘴,没在说什么,他把车子停到了李白的公寓门口,示意李白有事打电话。
  
“回见回见。”李白朝后摆摆手,另一只手食指上套着钥匙环晃得飞起,司机最后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摇上车窗,把车子开走了。
  

  
“呼……”进了家门,李白把脚上的鞋子胡乱地踢到一边,然后边拽掉湿漉漉的衬衫,边进到浴室开水。
  
这种热意实在是难以形容,像是来自外界,又像是源于他本身,喷头喷出的水撒在他棕色的头发上,然后顺着他优美的脖颈滑至他的胸膛,水汽缓缓铺满了镜子,他隔着一片白雾望着镜中的自己,许久,李白伸出右手,用食指在镜中自己胸膛的部位画了一个圈。
  
“太燥了。”他说,然后把手放了下去,靠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吸气。
  
其实某一瞬间,他很想在圈里写个什么字,可想了许久,却还是没有下笔。
  
“吱嘎”。
  
浴室门外似乎有了什么响动,李白睁开眼,从架子上扯了条浴巾裹着下半身就走了出去。他走到客厅,盯着门锁看了几秒,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一个人住总是容易产生这种错觉,以后养条狗好了。
李白回到浴室,随手关了水,然后岔开腿坐在沙发上这样想着。
  
淋浴似乎并没有让他身心上的燥热冷静下来,反而因为水流一股一股掠过他不可描述的地方,让他生起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
  
“……啧。”
李白伸手撩开浴巾,闭着眼睛手指朝着他越发精神的小兄弟探了过去。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可身为千万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他的生理需要确实一直都是左姑娘和右姑娘帮忙解决的。

“吱嘎”。 
卧室的门响了一声,李白只道是自己又没关好窗户,让穿堂风乱吹,他闭着眼睛,手指轻轻套弄,胯下那活儿越发硬挺。
  
忽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似乎靠得越发的近,离贤者只有一线的李白大脑混成一摊浆糊,还迷迷糊糊地想着我这不还没有养狗呢么?
  
“你在做什么?”一道清冷的声线在他耳边炸开,李白大脑立刻当机,他的眼睛猛得睁开,就看到一个穿着自己T恤 的长发小鬼正和自己面对面相距不到一公分。
  
而那双并不常见的紫色眼睛,似乎自己今天上午刚刚见过。
  

  

  

  

  

  

  

  

  


  

  

  

  

  

  

  

  

  

  

【王者荣耀】带明星养成计划【1】x

白鹊
傻屌文
全网黑大明星白x不入世丹修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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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这真的是个特别傻屌的故事,傻得我都不忍直视,然后有很多原创角色嘛,第一个我还认真起名字,之后的就偷懒,可能是弦某,弓某,玄某了,然后第一段和后面的开始画风突变请不要介意,因为我确实是开头苦手,就前面的一段写了好久结果还是不太满意,然后就先这样吧,设定我慢慢补,最后感谢听我逼逼叨脑洞的小伙伴们,如果喜欢这个故事的话可以给我评论,就这样】

01
离山,灵涧一线天。

人间和修界两界分界处本身便是灵气聚集之地, 又至一念潭换水期,成了气候的白狐正杵在潭边的石头上对水照影舔舐皮毛,忽然,它耳尖竖起,仰着脖子朝天空望去,倾听了片刻后,然后受了惊一般,火速窜入不远处的月林之中,再看不见身影。
  
苍穹之下,几道红白自东流过,铜剑浮在空中嗡嗡作响,长生仙门的众门徒踩在剑上,正对着飞在最前面的箭一般的黑白喜鹊穷追不舍, 几道金光擦着喜鹊的翅羽划过,空气中顿时多了股灼烧的糊味。
  
“秦师兄。”
  
仙门内门的二弟子路百青见喜鹊挂了彩,挑挑眉,又弯动手指捏起了个咒诀,嵌着咒纹的金丝便很快拢成了一个“锁”,他身后的师弟师妹们还在不断地引爆法术,喜鹊极力躲闪,却还是被一支光箭击中了腹部。
  
“抓到了。”
  
点出光箭的修者声音中带着些愉悦。
  
只是只普通的喜鹊,当然不值得修界第一大宗门如此兴师动众, 可在他们面前的是盗走秘宝金丹的长生仙门曾经的内门首席弟子、丹修中百年一见的天才秦缓,这便不一样了。毕竟这秦缓虽然是个连御剑都不能、武力为零的丹修,却能只身从极北之地逃到了人间修界两界分界的此地,期间设计杀伤追兵弟子数人,就把他带回仙门这件事而言,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路百青没说话,抿抿嘴唇,一手提着咒锁,一手朝后比了个手势,众人会意,飞剑群便放慢了速度,剑刃倾斜,继续追着喜鹊的位置飞了过去。
  
喜鹊被金光正中,再抬不起翅膀,像只断了线风筝似的,由着空中直直坠落,其间化形丹也刚好过时效,他来不及再吃,长生仙门众人就见着小小的喜鹊在下坠的过程中渐渐化回了人形,最后“砰”的一声,跌入一念潭中,溅起一片水花。
  
“师兄,我说过你跑不掉了。”路百青踩在剑上,居高临下,手中金纹编成的咒锁劈啪作响,他看着从水中又冒出头的秦缓,神情近乎冷漠。在长生仙门的时候这人曾是万千弟子的憧憬,可他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昔日的仰慕便全都化为了不耻,延续至现在,已然成了一种变质的恨意。
  
“说过不必叫我师兄了。”秦缓浮出水面,随手撩开湿漉漉的额发,他的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抹脱了,平日里总是认真打理的头发就这么肆意地撒在水面上,衣襟被水冲得微打开,看着很是狼狈。他和路百青对视,纤长的睫毛被水沾成了一缕一缕,一双紫色的眸子里却满是清明,路百青几次开口,最终还是把那句“为什么”咽了下去。

“师父还未正式把你逐出师门。”沉默了半晌,路百青说道。
  
“这是迟早的事。”秦缓伸手把落在肩上的头发捋到后面,神色坦然。他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当初会这样做,便是问心无愧了,就算是失败死于此,那也是命就如此,他不会生出半点悔意。
  
“执迷不悟。”闻言,路百青眸色一敛,垂首摸摸怀中的符纸,纵使面前的人盗了金丹又打杀其他修者,可师父却依旧没有说要对他下死手,这符中的咒便是师门交与他手的“回溯”之术,为的就是御剑时不好带人,让他把秦缓化回孩童的状态,好用咒锁链起来,绑回去。
  
“路师兄,还和他废什么话,直接从潭中捞出来,打断四肢就老实了。”
  
“对,我就不信他一个只剩下化形丹的受伤丹修还能从我们这么多人中间逃出去。”
  
有其他同门叫嚷着,秦缓却像没听见一样,先是咳嗽了一声,又伸手拨乱了从他伤口中渗出的血在水中拉出的红纹。此时他确实痛得厉害,那一光箭虽说不至于打中要害,可咒术入腹,像是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一样,若不是他的舌根下面压着从仙门中盗出来的金丹,恢复能力变得远强于其他修者几百倍,他现在怕是连动都不能动了。
 
“把他捞出来。”终于,路百青下定了决心,他抬抬下巴,示意门人把秦缓从一念潭之中拉出来,然后掏出了那张回溯之咒。
  
见状,秦缓笑笑,他的不慌不忙并不是装出来的,他既然来到此地,心中就早就有了打算。长生仙门门人的法术打入水中,点起他身周一片水花,他看着路百青叹了口气,还是把那道金光闪闪的符咒锁链朝着自己探了过来。
  
“百青师弟。”虽然潭水不深,却毕竟是水中,秦缓躲闪不及,被法术激起的水压拍到了灵涧的回音壁上,一口血喷了出来,他靠在回音壁上,路百青的锁链正要卷了过来,却听到秦缓又一次这样叫他。
  
“……秦师兄。”迟疑了一下,路百青的动作还是顿住了,他的飞剑缓缓沉下至两人平齐,金纹咒锁直指秦缓的鼻尖,半天才道:“你……还有什么说的么?”
  
“……有啊。”
  
湿漉漉地贴在回音壁上,秦缓却突然弯弯嘴角笑了,他先用拇指擦去了唇角的血痕,然后理了理松垮的衣襟,罕见的紫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百青。
  
“……”
  
沙沙的风声刮着他的耳蜗,路百青看到秦缓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听到一点儿声音,他的眉头皱起,金纹咒锁又往前点了一点。
  
“师兄,你说什么?”他问,秦缓却摇摇头,薄薄的嘴唇继续无声地讲着,眼神很认真。

路百青犹豫了一下,飞剑往近靠了靠,长生仙门的其他弟子都提着武器守在他的周围,他不下令便没人敢动,有精通唇语者边摩挲着自己的飞刀边盯着秦缓的嘴唇,盯着盯着,忽然眉头一皱,他推开路百青的肩膀,一刀朝着回音壁钉了过去。
  
“师兄,是越界咒!拦住他!”他嘶吼道,可已经来不及了。
  
越界者之血、昂长的咒文、以及可以通过的体质三者具备,秦缓身后的回音壁已经开始透明,路百青一惊,金纹咒锁忙追了过去,却被看不见的术墙挡了回去,发出了“铛”的一声,情急之下,他又丢出其他符咒阻拦,却通通无济于事,唯有最不起眼的那张回溯之术化作金光,同秦缓一齐进入了回音壁当中。
  
“我要说的是,再见。”
  
他们听到秦缓恢复正常音高这样说,然后又一次失去了他。
  


  
  
人间界,H市。
《传奇道长2018》剧组。
  
身为当今第一流量偶像,李白觉得自己被黑子嘲演技烂,除了他自己的功劳,还有他那个非常不靠谱的经纪人的原因。
  
毕竟,不是哪个演员【我们姑且称这时候的他为演员】都有这种只要演剧必逢让自己看了都想吐的雷剧的机会的。
    
“这什么烂剧情啊?我身为一个道士怎么见一个爱一个?不是刚和魔尊之女订下一世情缘么?怎么又和冰都郡主有了一腿?”他坐在椅子上把拿到手的剧本翻得哗哗作响,两个助理一个站在他身后给他打扇子,另一个蹲在地上给他一颗一颗地把籽从西瓜里挖出来,见经纪人在一旁正低着头认真地翻看通告,李白把剧本丢了过去,惊得经纪人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哎哟,少爷,你又在发哪门子的脾气啊?”经纪人弦某捡起文件捂着胸口直哆嗦,这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有点娘气,从李白出道便一直跟着他,是李家专门从本家挑选出来派给李白的人,虽然审美奇葩,不过总的来说能力还不错,算得上个靠谱的人。
  
“没发脾气,就是看不惯这个角色。”李白拿牙签扎了块西瓜塞进嘴里,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这部《传奇道长2018》号称是年度最受瞩目的大IP剧,据说投资了x点x个亿,全当红明星阵容,配置国内最优配音团队,服化道都是顶级,还未开拍就被书粉几度送上微博热搜,而李白身为新一代流量王,自然被作者钦定成了男主,他本以为这么多人喜欢应该是个有点深度的故事,可一路拍下来,才知道就是个男主狂帅酷霸跩,一边装逼一边把妹的起点种马小说。
  
“市场需要嘛。”弦某好声好气地讲道理:“现在人们就是喜欢看这种扮猪吃老虎顺带到处开后宫的剧,生活已经够苦了,就给观众一点儿幻想的空间嘛。”他把剧本交还给李白,又帮他翻开摊在他的面前,刚刚背的那页旁边被李白拿笔画上了丑丑的小人儿,李白翻到下一页,刚看了两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就叫助理拿来了手机,然后打开微博,又把手机递给了弦某。
  
“念。”李白翘着二郎腿,低头盯剧本。
  
弦某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收好,然后陪笑:“专心背台词,一会儿该轮到你了。”
  
“念。”李白又重复了一遍,抬眼:“台词我早晨看了一遍,现在记得差不多了。” 记性好是他身为一个偶像除了脸之外鲜少的优点之一,且不说台词功底,就他背词的速度来讲,远的不说,整个《道长》剧组都没有再比他快的了。
  
“真要念?” 弦某叹气,还想着垂死挣扎一下。
  
李白的内心毫无波动:“念。”
  
“……好吧。”弦某咳嗽了一声,对着手机屏幕,断断续续地读道:“你白演技真的稀烂的够可以的,看他以前演的军阀,全程一个表情,这次演道长,怕又是车祸现场,我很想知道你白为什么要演戏啊,当个花瓶卖卖腐不好吗?” 读完,他看了李白一眼,全网黑的大明星面色如常,又吃了块西瓜,说:“不错,继续。”
  
弦某接着念:“李白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全靠投了个好胎吧?唱歌难听得像惨叫,拍戏宛如一张静态人像被p到各种场景里,红了好几年一点进步也没有,求他滚出娱乐圈……”
  
“客观,用我的微博给他点个赞。” 被diss的正主依旧淡定,甚至有些兴致勃勃,弦某又往下读了几条,后面的话越说越难听了,他终于忍不住了,退出微博把手机一关,然后丢还给了李白。
  
“小白,你有病是吗?”弦某掐腰,尖着嗓子叫,虽然这已经算是照顾李白的日常了,他还是很难理解这个人的恶趣味,别的明星偶像红的发紫,亲民一点的偶尔看看小粉丝们情真意切的告白,感受一下自己确实是被人爱着的,他们这一位却是火到发黑,脑子也不太正常,每天除了日常通告就是让他给他读网上黑子喷他的言论,甚至闲着无聊注册了个小号专门关注了他的黑粉博@说给李白带明星,偶尔手滑点赞更是常态,简直手动给自己引战招黑。
  
“本来没病,你老在我耳边这么嚷嚷我现在有点耳鸣。”李白扣扣耳朵,装模作样的,似乎耳朵确实严重受损。他本身便就是不想做明星的,走上这一条路本来就是家里的意思,他照做,又总觉得缺点意思,所以渐渐地学会了赞美和诋毁照单全收,从旁观者那里去找乐子。
  
“行了行了,背完了没,马上到你了。”知道自己说不过李白,弦某闭嘴,见着不远处有人来,李白把剧本塞到助理手里。
  
“背完了。”他从椅子上起身,然后伸了个懒腰,理理衣服,大步流星地向着拍摄区的方向走去。
  
“走吧,去制造李影帝车祸现场。”李白说,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拍摄地点名为青莲观 ,是本地的一个知名经景点。
  
《传奇道长2018》的这段剧情中,李白饰演的主角姜不悔刚从酷似专业洗剪吹发廊的魔教回来,此时北方冰都正在围攻青莲观,三千道众被冰都来使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千钧一发之际,姜不悔赶到,扭转局面。
  
“人形自走外挂。”这种天气戴假发简直要命,李白的鼻尖上都是细细的汗珠,他想洗把脸,又怕补妆麻烦,只得老实地忍着,免得弦某又要念他。
  
“行了啊,再等一会儿,轮到你了好好拍,争取一条过。”弦某安慰,又替他理了理厚重的衣服,实际上李白好好拍不好好拍也没差,按照网上的说法讲,反正他演什么都是一副样子。
  
李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戴着黑色美瞳的眼仁滴溜溜乱转,忽然他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可抬头朝着感知的方向望去,却除了一棵树什么都没看到。
  
“该不会又是私生饭吧。”他眉头皱起,小声嘟囔,刚准备让弦某过去看看,小助理从远处跑了过来喊他:“白哥,马上开拍了。”
  
弦某拍了李白一把,拉着他往过走:“先去看看,大明星。”
  
黑白的喜鹊在树叉间暗中观察,紫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种不属于动物的情绪。
  

  
冰都攻入青莲观有一段多人打戏,不少怀着演员梦的年轻人大早晨就跑过来蹲点,导演刘备让黄忠帮他点几个皮相周正的进组跑龙套,刚准备给他们讲戏忽然看到个换好衣服的年轻男孩还站在外圈,正一个劲儿地朝着李白看。
  
“愣什么神呢?过来听我讲戏。”刘备皱着眉头一把把男孩扯了过来,他有点生气,也不知道黄忠是怎么挑人的,来这里蹲点的都是怀揣着梦想的好青年,黄忠却因为皮相挑了这么一个见到明星就移不开眼睛的小崽子,这着实让他很不满意,他把男孩推到其他龙套旁,警告:“再不行我就换人了。”
  
六月的大太阳照得人发蒙,秦缓伤势还没恢复完全,又满脑子金丹的事,所以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他被刘备来回拉扯,看着这人的嘴张张合合,听他说出的每一个字自己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却糊成了他不懂的含义。
  
人间界……这便是人间界……
他被刘备盯得发毛,半晌,只得懵懂地嗯了一声,心中却想着这地界似乎不比修界太平。
  
刘备冷哼,却为没在为难他,嘚啵嘚啵给周围一圈人说了说戏之后,然后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把无鞘之剑,递给了秦缓,然后指指正李白,说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个会摆架子的,你不是想看他吗?给你个机会,一会儿你就把这个剑给他递过去,没有台词,就双手递剑,恭敬一点利索一点,你别再这么呆呆愣愣的,速度过了早点完事,好吧?”
  
秦缓接过剑没有说话,刘备眉头皱起心道这小孩看着挺漂亮的怎么这么木,刚想再叮嘱两句,又被人叫了去,秦缓把剑抱在怀里,随着其他龙套一起走到了青莲观门前。
  
《传奇道长2018》第十七集第三幕开拍。
  
【“姜不悔。”】扮演冰都郡主的当红女星王昭君执一条长鞭把观前的青石板抽得啪啪作响,她踩在一个倒下的道士身上,身后是冰都精锐部队,青莲观众人对冰都毫无防备,龙套道士们被一通乱杀, 最后在突破观门之际,李白吊着威亚飞了下来。
  
【“郡主,趁着我不在就欺凌我的门人,你这可不地道了。” 】李白的假发和衣襟被鼓风机吹得呼呼乱飞,配着他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确实很仙,只是他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从半空中落下来,除了手上的动作,宛如下放了一个精美的人形立牌。
  
“……没眼瞧。”刘备在镜头后面直翻白眼,都拍了三十多集了他还是很难理解,平时相处时也很鲜活的一个人怎么一拍戏就面瘫,果真是jpg大明星名不虚传么。
  
【“呵。”】冰都郡主冷笑,然后一脚踹开了脚下的人,她注视着姜不悔,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流过:【“我要你和我打一场……完成在昆仑的那场未完的比试。” 】
  
情绪到位,吐字清晰,动作也很利索,王昭君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李白近似于无的演技的影响,拍到这里刘备更心痛了,明明这两个人是同时出道的,怎么昭君小姐姐成了拿了好多个奖项的小影后,李白就成了影界毒瘤了。
  
【“……好。”】姜不悔抿抿嘴唇,沉默半天还是应下了,他侧头冲着门人道:【“去把我的剑拿来。”】

“到你了到你了,愣什么神呢。”  
秦缓还在盯着李白发呆,忽然被人推了一把,他抱着剑有些踉跄地到了李白面前,动作迟缓又有些犹豫。
  
“怎么回事啊?”刘备皱起眉头想喊停,李白小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剧本里该给自己递剑的师弟,也有些不耐烦,刚想着现在龙套素养越来越差了,却忽然这龙套看着自己眼睛一亮,接着他的衣襟被扯住,头被迫低了下来。
  
无鞘剑跌在了地上。

“操!”不知道谁在一边爆了句粗口,吸气声此起彼伏。
  
温热的触感按在李白的唇上,他的眼睛瞪大美瞳都几乎脱窗了,龙套和他鼻尖对鼻尖,纤长的睫毛扑闪,紫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一种他不懂的情绪。
  
弦某已经快晕倒了,他尖叫一声,周围的场控和保安才如梦初醒。
  
见目的达到,这些人又围了上来,秦缓忙松开李白,快速逃进了青莲观不远处的树林里,然后边跑边磕了一个化形丹,化成了一只黑猫藏到了树林深处。
  
这戏现在没法拍了。
刘备抚额,不少人追进了树林中,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心绞痛了。
  
王昭君扭头看看呆在原地的李白,犹豫了片刻,还是准备去安慰他一下,可还迈开脚步,就看到这石化的人忽然动了起来,抬手轻轻摸了摸嘴唇。
  
“啧,亲就亲了,怎么还伸舌头啊。”
  

  

  
  
  

  

  

  

  

  

  

  

  
  

【王者荣耀】抢亲【6】x

白鹊
睿智武侠
皮皮白x团宠公几鹊

06

  
一眼很多年。
  
嘈杂的人声、乐器的弦动、白瓷酒杯相触的脆响,在回头的那一刻都消失在了李白的耳边。
 
他看到扁鹊先是不知所措地四顾,两瓣薄唇微微张开,在红纱的映衬下宛若涂了口脂,他的一只手垂着,另一只手微不可察地向前探了一把,那双紫色的眼睛中的茫然清晰可见。
    
花魁身旁的侍女们纷纷走下楼,围了过来,软绵的香粉味包绕在扁鹊身边,让他一阵不适,恍惚之中他听到旁人窃窃私语,好像在说什么好运,什么共度良宵之类的。
  
“喂,李、李白。”
  
扁鹊直觉想逃,过来的姑娘们却挡在了他的身前,慌乱之中,他第一次开口叫了李白的名字。 才从那一眼中回过神的李白又愣住了,片刻后,他唇边漾起了一个再温柔不过的笑容,扁鹊的睫毛颤颤,像是蝴蝶落在花芯上轻点翅膀。
  
“我在。”李白握住了扁鹊那只向前伸得并不怎么明显的手,使了点儿巧劲儿便一把把他拉到了怀中,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撩开红纱,又稍稍矮矮身子,也把头探了进去。
  
迷蒙的薄雾一样的绯色之下,两人四目相对,李白温热的呼吸喷在了扁鹊的脸上,扁鹊一惊,才发现两人此时的距离有些太过近了。
  
“我听到了。”李白压低嗓音,此时的神情温柔得不像话,他按了按扁鹊的手心,一对桃花眼促狭地盯着面前人被纱映照得发红的脸颊,说道:“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扁鹊一滞,半晌,反手推李白,时下的气氛实在不对劲儿,他臊得厉害,也不明白两人为什么都要钻在这红纱之下说话,他抬起手就要把这薄薄的一块从头上掀下去,李白眼睛里的笑意却越发的浓了,然后动作又快了他一步,红纱的一角被拉起,扁鹊抬眼,就看到那片赤色的雾随着李白的手扬了起来,又轻飘飘慢悠悠地落在了地上,沉成了一条艳丽的柔软的小河。
  
“盖头哪有自己来掀的?”松开扁鹊前,李白在扁鹊耳边这样讲,扁鹊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鞋面上踩去,被他轻松躲开,然后扯到了身边,和他并肩。
  
周围的人群被晾了许久,几个侍女的脸色并不好看,花魁靠在围栏前面,眼帘垂着,近乎是冷漠地看着李白把她的红纱从扁鹊的头发上取了下来。
  
“承蒙小姐抬爱了,不过我们家公子只是出来喝酒听曲儿的。”把扁鹊护在身后,李白抬起头,对上了二楼那对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他不久前才想起,不知道是可笑的人情还是别的什么,怡红院里有这么一个规矩:每月有一日,花魁可以选择自己心水的恩客上她的阁楼,无论是王孙贵族还是街边的乞丐,都会受到花楼里最高的礼待。过往在这位大小姐之前的花魁每个月都等着这一天来和自己的心上人相见,这一位挑人却是全看心情,有过书香门第的少爷,有过武林正派的掌门,也有过三花镇上出名的惯偷儿和烂赌鬼,甚至还有一次选了个来给鸨母送东西的丫头,李白不知被选中的人能否拒绝,却从未见过有人会拒绝,就连那丫头见了这位花魁都是副魂不守舍双颊飞霞的模样。而他很难想象纯得像个未成熟的青皮瓜一样的扁鹊面对这女人时会是副什么样子,怕扁鹊吃亏被吃死又出乱子,也因为心头那一点点难察的异样感,他就果断地替扁鹊推去了花魁的邀请,围观者们一片哗然,唯独所有人的焦点长生门公子扁鹊还在云里雾里,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喂,他们怎么都看着我?”扁鹊扯扯李白的袖子,小声问,他还是不适应叫李白的名字,于是改口又改回了“喂”。
  
“你撞大运了,公子,花魁想睡你。”有扇面挡着,李白侧过头,先冲着扁鹊这样说,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扁鹊瞳孔骤缩,惊却不喜。
  
“胡说八道。”扁鹊皱眉:“又不是所有人都同你一样,不知廉耻。”
  
李白顿感膝盖中了一箭,立刻开口辩解之前他那只是觉得扁鹊好玩可爱就逗弄一下,可这一位却是认真的,若是扁鹊跟着上去定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扁鹊嗤笑一声,万分嫌弃他吓唬孩童一样的说辞,又道:“怎么?你被她吃过?”
  
“那倒没有,我洁身自好。”李白没注意,他本意只是打趣扁鹊,现在却被扁鹊的态度彻底带跑偏了,他在心里无奈难道这人还真打算和什么花魁共度良宵,到了嘴上却成了只是劝公子你一句,这花魁的楼上不得……
  
“我没说要跟她走。”扁鹊一句话堵了回来:“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脂粉味呛得我头疼。”
 
是个对美人没什么兴趣的青瓜蛋了。
  
李白哑然,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吵吵嚷嚷,侍女们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花魁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异色发的公子,真的不上来坐坐么?今晚月色很好。”她随手理了理垂在耳边的头发,好像没有听到之前李白所言一样,再度邀请扁鹊,清冷的嗓音像是什么乐器的弦声,不高不低,却及其具有穿透力,能够刺破人们的闲聊嬉笑,直达扁鹊的耳膜。
  
“不必了。”扁鹊尽量不与她对视,就像在门中他也并不喜欢和长生门圣女打交道一样,这两个女人的眼睛眼仁都极黑,是一种沉下去的美,花魁又是一身红,总让他想到从火中诞生的艳丽的精怪。
  
“奴家可以弹琴给您听。”花魁低头垂眸,从一旁的花篮里捏起一片花瓣,轻轻撕成了碎片。所谓业内竞争,李白那句话一出,不少等着看她笑话的姑娘小倌们都立刻精神了起来,她却还是副雕像般美而疏离的模样,似乎并不在意周遭人的看法。她用画着金边牡丹的指甲轻叩围栏,发出清脆的低响,又说:“奴家对卜算也略知一二,您若喜欢,奴家可以为您卜上一卦。”

不愧是三花镇最好的花楼,就业还得什么都会一些,这职业素养可真高。 
李白听了有些想笑,心道这仙子女神到女神棍的跨度可真够大的,他扭头看扁鹊,扁鹊叹了口气,可还没等扁鹊再说出拒绝的话,花魁的视线却又移向了他。
  
“或者,您若愿意,您上来时,也可以带着您随行的这位小哥。”花魁说道,然后随手把花瓣的碎片扬了下去。
  

  

——tb——

就是糖糖糖,甜甜甜
今天有点开心,希望可以得到评论
  
    

【王者荣耀】抢亲【5】x

白鹊
睿智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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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白x公几鹊

05
大部分武侠小说中,等同于总有一家客栈叫做来福,怡红院也几乎承包了最佳勾栏院的名头。
  
姑娘们的娇笑声混着恩客们粗噶的呼喊声一个劲儿地往扁鹊耳朵眼里钻,他嗅觉敏感,被甜腻的脂粉呛得一个劲儿地打喷嚏,李白不知道从哪寻了条紫色的发带给他,原本披散着的头发被高高地扎了起来,看着倒是比之前清利地多。
  
“魔尊,可还满意?”李白的眼睛在扁鹊白生生的脖颈上停了片刻,移开了。张良他们探风朝北走,去到王城中央,他就带着扁鹊向南,来到了临近的三花镇上,这地方别的不说,就花楼里的姑娘小倌们可都要比别处的好看多了。
  
“别这么叫我。”就两个人的时候还不觉得这称呼有什么,可时下人这般多,再这么叫就有些羞耻了。扁鹊别了李白一眼,却也没推掉他搭在自己肩头的胳膊,他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本来还不愿理李白,在心里将这没分寸的登徒子千刀万剐,可这人却油嘴滑舌的,给他讲了好多他确实好奇又没听过的事,他本来就是单纯的少年心性,被引得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李白察言观色一把好手,又装得强硬,就把他抱上了马,带他来了这里。
  
“那叫你什么,少爷?大王?或者你还是喜欢听我叫你娘……哎哟。”
  
“闭嘴。”扁鹊狠狠踩了李白一脚,听着他吃痛地叫出声,他报复得逞地勾勾嘴角:“我也不喜欢你叫我娘。” 之前他一直在李白那里吃瘪,现在好容易有机会找回场子,他当然不会放过。
  
“……行吧行吧,你说了算。”李白自然是捕捉到了他唇畔不那么明显的弧度,他先是一愣,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又想现在的情景完全是自己绑错了人造成的,于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纵容:“那叫你公子好了,今天你做大的,我做小,行吧?”
  
我本身就是长生门公子。
扁鹊心说。
  
浓妆艳抹的鸨母在一旁望了两人许久。她看着棕发小子生得好看,也不面生,还记得他有时候会和一群人来她这里喝上一杯,然后点几个姑娘唱个曲儿听,而另一个异色发的少年长得亦是俊俏的,她却没什么印象,再看他一脸稚气,动作收敛,八成是个第一次来这里的雏。
  
“两位公子……”她拿着帕子,笑吟吟地抬胳膊招呼,李白摆摆手,指尖顺着扁鹊扎起的马尾滑落到发梢,道:“您弄错了,只有一位公子。”
  
“啊?”鸨母愕然,李白“唰”得甩开不知道哪里来的扇子,又合住,然后站在扁鹊身后,胳膊从后面揽着他的脖子,用扇子点点扁鹊对侧的耳垂,冲着鸨母眨眼睛:“这是我家的公子,我是他的小厮。”他的眼睛本来就明亮,认真地看着某人的时候更是醉人,鸨母仿佛心上中了一箭,感叹着只是个孩子就已经这幅样子,若是长大了,该要害得多少姑娘伤心流泪了。
  
“不麻烦您了,要什么我替我们公子打点。”李白把扁鹊拉走,到处闲逛,不少人盯着这两个漂亮的少年,李白倒是习以为常,可扁鹊却浑身不自在,想着要是左使在,定要让左使挨个挖了他们的眼睛。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转了一圈你看谁都是副冰山脸,还是说你只喜欢我啊?”李白捏碎花生壳,把还挂着红皮的果仁往嘴里丢,扁鹊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二楼的姑娘们冲着他丢香包抛媚眼,他却皱着鼻子往他身边退,好像落在他脚边的不是姑娘的信物,而是刺客的暗器。

“你倒是荤素不忌。”扁鹊坐在软椅上扣石榴吃,实际上他很喜欢这种相对麻烦的水果,易碎的果肉沁出汁水,他的指尖被沾得水润润的,李白一转头就看到他在舔手指,舌尖粉粉软软,看着比剥出来的红亮红亮的石榴粒可口多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公子。”李白转回去,打了个哈欠:“我这只是在给你演示一下逛花楼的正确姿势,倒是你这幅样子不像是来玩的,像是来砸场子的。”
  
“我本来也不是来玩的。”只是好奇,扁鹊回道,话说了一半。
  
李白挑挑眉,一边嘴角扯起,靠着软椅椅背打了个响指,几个红牌的姑娘们便甩着纱质的袖子凑了过来,娉娉婷婷。
  
“公子。”扁鹊剥了颗葡萄,刚要往嘴里塞,李白便凑了过来,一口衔了去,问扁鹊:“要听曲儿么?这儿的琉璃姑娘唱的不错。”
  
……葡萄。
扁鹊没说话,斜视李白,李白被他盯得发毛,强装镇定,张嘴给扁鹊展示刚被他咬成两半的葡萄粒:“不然我还给你?”
  
扁鹊冷哼一声,拖着果盘往边上靠了靠,他就知道这个人之前都是装出来的,本质上还是恶劣又混账。李白见他往边上靠,自己也跟着靠,他哼着不成曲的小调,随手摇开扇子,冲着扁鹊扇了起来。
  
不少姑娘偷偷地看着两人,有想过去的,也被同伴拉了回来,然后几个人凑做一堆,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扁鹊扭头对上她们的视线,又马上转了回来,听着姑娘们的哄笑,他面色如常,耳垂却红了起来。
  
“可真招人。”李白意味深长。
  
扁鹊已经吃掉半个石榴两串葡萄和三分之一个苹果了。
  
正当李白好笑地想着带这小子来逛花楼还不如带他去逛水果摊,怡红院正堂的花钟当当当响了几声,二楼两边的姑娘们不再丢香包丢信物,而是开始撒花瓣了,轻灵的乐声响起,进楼的恩客们又多了几排。
  
“花魁。” 柔软的花瓣落下沾到李白的嘴唇上,他的舌尖一裹含到了口中,向上给扁鹊指了指,扁鹊有些好奇地抬头,红衣的女子正站在围栏边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的男人们。
  
“据说是个家道中落的大小姐,流落到了此地,不知怎么就进了勾栏院,又凭借着自己的才情和容貌爬到了如今的位置。”李白把以前听来的东西讲给扁鹊听,那女子他以前来时也曾经见过,其他兄弟都说那是个难得的美人,他却并不喜欢她那副总是假笑的模样,不过今儿个看扁鹊似乎是因为没见过,有些新鲜的样子,他就也多了几分耐心,趁着扁鹊抬头看的时候又偷咬了扁鹊刚剥好的桃子一口。
  
女子扯着一片红纱开始跳舞。
  
大片大片的红晃得扁鹊眼晕,他觉得那是火,又像是傍晚时的霞云,层层叠叠的轻纱来回摇摆,扬起,落下,然后流成了一道赤色的漩涡,男人们迷醉地呼喊着,扁鹊有些耳鸣,花瓣和彩带落在他的发梢,他摘下,然后扭头看看李白。
  
“看够了?”李白没忍住,又咬了那桃子第二口,可还没咽下去,就看到扁鹊两颗澄澈的眼仁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于是不免有些心虚。
  
“她有些像我们长生门的圣女。”扁鹊却难得的没再呛他,他捧起桃子在李白咬过的旁边咬了一口,感叹道:“一样美,一样冷。”
  
“那公子是喜欢还不喜欢啊?”李白伸出拇指给扁鹊擦了擦唇角的桃汁,一对桃花眼溜溜地转:“若公子不喜欢,我们就走,再到别的地方去转转,若是公子喜欢,那就……”他把声音拉得长长的,等着扁鹊来问,扁鹊却偏不如他的愿,斩钉截铁道:“不喜欢。”
  
“……”李白准备好的台词没处讲了,他呆滞了两秒,然后一摊手:“没意思。”
  
就是要你扫兴,扁鹊放下桃核,嘴角翘翘的。
  
李白闲着没事把方形的糕点一块叠一块垒了老高,舞乐声渐弱,他把扁鹊的桃核放在了糕点塔的最上端,又道:“我还想说,若公子喜欢,小的也没钱,只能先赔个自己给你了。”
  
扁鹊白了他一眼:“你果真不要脸。”
  
乐声停了。
  
“走吧,我去结账,一会儿带你去别处转转。”李白起身,拉起扁鹊,和这小东西一起逛花楼实在无趣,除了吃就是吃,还不如带他去赌场潇洒几把。
  
“别拽我衣服,你手上都是汗。”扁鹊一脸嫌弃地拍掉李白的手,他是个医者,总是爱干净的,虽说并不是穿着浅色,可一想想有个看不见的手印就在自己衣服上,他便不舒服。
  
“毛病,叫什么公子,叫大小姐吧。”李白撩撩额前的发,又打开了他那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扇子,扁鹊懒得理他,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正要离开。
  
“公子,那位异色发的公子。”路过二楼围栏正中,一道柔软的女声忽然叫住扁鹊,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去,一块薄薄的红纱从楼上飞了下来,还带着柔软的香,正正地落在他的头发上。
  
所有人都一脸诧异。
  
李白扭头回望,黑白发的少年大半张脸都笼在红纱里,仿佛是遮了一块红盖头。

  

——tb——
今天放空的时候想到了最后描写的那一幕,有点喜欢,所以花了点时间还是写了这一章,脑补的画面很漂亮,只是文笔不够,有点可惜

  

  

  

  

  

  
  

【王者荣耀】抢亲【4】x

白鹊
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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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白和团宠鹊

04
李白的话让扁鹊一愣。
  
“是在怕长生门吧?”
七个字,前六个连起来是早在他心底成型的、对寻常人家的认知,可多了一个“吧”,说话的人又带着这样的笑,这句话就变了味道。
  
是真的不怕?
扁鹊盯着李白,用眉眼描摹着他的神情,他不是第一次听到门人以外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却没有见过如他这般的表情——不屑、嘲讽,又是实打实的认真,并非是和那些人相同的逞强或者说是装出来的。
  
“怎么,被我迷住了?”李白中指拇指相触,轻轻在扁鹊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我说过了,别碰我。”扁鹊定定神,薄薄的嘴唇张张合合,带着小傲气的神情一瞬间的松动,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那句“你不怕?”
  
“我不怕,没什么好怕的。”李白却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边脱去外衫边问讲道:“子房哥他们也不怕什么长生门,怕的是麻烦,他让我偷偷把你还回去,只是因为我们不占理,又不想和你那个魔教交锋,不想不是打不过,只是麻烦。”
  
闻言,扁鹊嗤笑:“你倒是有信心。”他没法完全相信李白的话。“怕”或“不怕”这个问题姑且先放在一边,魔教之所以是魔教,能在武林上横着走,就是因为他们毫无人性又有着深厚的实力,所谓正派奈何不了他们,李白这句“不想不是打不过”在记事起就从未见到长生门吃过败仗的扁鹊眼里实在是过分托大。
  
李白也不做辩解,只是呵呵一笑,寨子里有些闷热,他站起身脱去外衫,团巴团巴丢到一边,然后转头问扁鹊:“你脱不脱?怪闷的。”
  
“和你无关。”扁鹊看不惯他这邋里邋遢的做派,又想起方才李白时不时地对他毛手毛脚,干脆双手抱怀,把衣襟拢得更紧了。

“脏死了。”他说,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这还没嫁过来就开始管我了?”李白也不恼,赤裸着上身笑嘻嘻地把玩着剑穗:“看看你这幅模样,和个小姑娘似的,就这么害羞?”
  
“谁害羞了?是你太不知廉耻了。”扁鹊怒视着李白,他真是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
  
“哦?没否认管我,那你是决定要嫁过来了?”相比起脸都气得皱皱巴巴的扁鹊,李白实在是自在的有些嚣张了,果篮里的水果没剩下多少,他就去翻腾桌上用油纸包着的糕点,掰了一块,随手塞到毫无防备的扁鹊嘴里,说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好看,在我面前自卑,不敢脱。”
  
打嘴仗完全说不过这个人,扁鹊不再理他,恨恨地嚼着糕点,好像被他咬碎的是李白的骨头一样,他的两颊鼓鼓的,一动一动的,李白戳戳,又换来扁鹊一个凶狠的眼神。
  
“好吃么?娘子,三花镇上的特供桂花糕,前五名才能买到。”李白说,他站在扁鹊面前,扁鹊眼里就都是他精瘦有力、线条流畅、白花花的肉体。
  
“呵。”扁鹊像在冷笑,然后把头别向一边,他想明白了,不说不错就不给李白机会,等到他回了长生门再给他好看。
  
“理我一下啊,娘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李白这时候才想起了掳走扁鹊小半天了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于是又凑上来,给他看自己的玉牌:“我叫李白。”
  
是个好名字,可惜给了一个登徒子。
扁鹊不吱声,瞥了玉牌一眼心说这人是胆子太大还是真的蠢,在自己面前报姓名是怕日后他来寻仇找不到人么?
  
等了一会儿,见扁鹊连冷笑和嘲讽都懒得给自己了,李白顿感无聊,他撩起扁鹊一缕头发在指间绕了绕,说你若不告诉我我就继续叫你娘子了,可扁鹊却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睫垂着,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李白的眼仁动动,离开了片刻,再回来就换上了一身短打扮。
  
“你想做什么?”扁鹊又被李白拦腰抱起,一时间有些惊慌。
  
李白吊儿郎当的,继续信口开河:“抱你去卧房啊,你看你累得都不理我了,我们尽快洞房,洞房完了我给你热水,你洗个澡然后我们睡觉。”
  
“滚。”扁鹊死命挣扎,他不知道李白的话是真是假,苍白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李白的脖颈被扁鹊抓得都是指痕,他皱了皱眉,撩开了帘子把扁鹊放到了床上,然后点住了他的穴道,他边扒扁鹊的衣服边假模假样地叹气:“就这功夫还是魔教中人呢?等夫君我有空了,还是让我好好教你几招吧。”
  
白于常人的皮肤再度暴露在空气之中,扁鹊的眼圈渐渐红了起来,他不甘地咒骂着李白,却什么都做不了。
  
“哟,怎么快哭了。”看着扁鹊眼角有了水痕,李白慌了神,本来准备的一肚子逗人的话都被他咽了下去:“别哭别哭,我逗你的,我就想帮你换个衣服带你出去走走,寨子里太闷了,子房哥他们回来还得天黑……”他有点手忙脚乱,虽然平日里已经是副油腔滑调的大人模样了,可看到这小公子真的要哭了,他反而不知所措,罕见地露出了少年人特有的笨拙的表情。
  
扁鹊不理他,咬着嘴唇眼仁定在一处,李白给他套上和自己差不多的衣服后忙给他解开穴道。
  
“滚。” 扁鹊用手背揉揉眼睛,恶声恶气的,其实他并不想哭,只是今天这境遇难免让他的心情有些起伏,一时上头,就红了眼睛。
  
“别生气啊,教主、魔尊、大王,我给你认个错。”李白难得服软,他可看出来了,这魔教的小东西和他的兄弟、他遇到过的同年龄的少年都不甚相同,似乎总带着那么股子金贵的味道,他不能再触扁鹊的霉头叫他娘子,也不知道扁鹊的名字,于是乱叫一通,想着什么官大叫什么,看扁鹊漠然地瞥他,他就又把扁鹊的衣服叠好,然后递给了他:“要不然我出去,您再换回来?”
  
扁鹊头也不抬,一把夺过自己的衣服,没有要换的意思也没说话,李白也不敢乱动,他看着扁鹊湿漉漉的睫毛,心上就像有只毛绒绒的爪子,痒痒的,有点难耐。
  
“喂,魔尊。”房间里安静了半晌,李白又叫扁鹊:“我还是带你出去玩好了,你们魔教平时忙着杀人卖假药应该也很少有机会出去玩吧?”他讲道,信心满满,虽然他没有混过魔教,不过话本听了不少,这种背景的角色通常苦大仇深,从没体会过人生乐趣,他之前想带扁鹊出去就是觉得寨子里闷,没想到却把扁鹊惹毛了。
  
“带你去吃糖葫芦?”李白说。
  
扁鹊没表情,他九岁那年吃糖葫芦吃坏了好几颗牙,以后一看到红果就牙疼,所以师父让长生门门徒们砍光了后山上所有的山楂树。
  
“那带你去听戏?”李白又说。
  
扁鹊还是没表情,他十二岁生辰,师父绑来了全城最好的戏班子,台上的人一边唱戏一边哭哭啼啼,眼泪刷得妆都花了,原本的俏丽佳人晕成了面容可怖的女鬼,惊得扁鹊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那吹糖人?放花灯?糊风筝?”李白挨个点了个遍,可扁鹊依旧和个小霜人似的,垂着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抱着自己的衣服,不说话也不动弹。
  
李白没辙了,刚想说那就这里待到天黑吧,我去找点吃的,忽然灵光一闪,嘴角挂了一抹坏笑,然后盯着扁鹊,一字一顿,说道:“那不然,娘子……不,魔尊,我们去青楼逛逛?”
  
他看到扁鹊的睫毛颤了一下。
  
  
——★——
我也不知道这个傻屌段子怎么越写越长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

【王者荣耀】抢亲【3】x

白鹊
弱智风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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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良和云亮,都是年下
白切黑装熊李白x魔教公几团宠鹊

【3】
“哈?” 李白一愣,今天天气大好,无云无风,几只花花绿绿的鸟站在寨子外面的树梢上叫个没完,吵得他心烦,他没听清诸葛亮说了句什么,也没明白怎么他面前这小东西一下子就得意起来了,于是摸摸下巴,湛蓝的眼仁转了转,然后毛手毛脚地去扒扁鹊的衣服要看刚刚他露出来的纹身:“什么火鬼水鬼的,这儿就我一个酒鬼。” 他对自己的评价从来都这般客观,虽然偶尔有些时候略显得老成,可终归是少年心性,贪杯又贪玩,经常拉上几个年龄相仿的损友就一起醉死在地窖里,弄得寨主又担心他的身体又心疼酒,讲了几次道理之后无果,最后对他锁了地窖。
  
听清了的赵云韩信还有其他人倒是脸色一沉,不明白李白的心为何这么大,听到长生门三个字第一反应还是占人家的便宜。
  
“滚远点,别碰我。”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对他动手动脚呢?扁鹊现在有心把这登徒子丢进长生门的丹炉里烧成黑炭,可人在屋檐下,他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医者打打不过又没有门徒在一旁帮衬着,反而依旧被李白欺负的死死的。
  
“和只不听话的猫似的。”没注意到身后人们的神情,李白只觉得这小东西奶凶奶凶的,见扁鹊即使化作砧板上的鱼肉了还是这幅嚣张的态度,他的手掌压上扁鹊被扯得松松垮垮的领口,拇指食指探了探,摸到软软的凸起,然后用力掐了一把,挑眉,像讲道理似的:“不过还是乖点的好,少受罪。”
  
“你!”扁鹊疼得差点咬了舌头,那处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他又毫无防备,一种说不清的委屈浮上心头,他恨恨地瞪着李白,眼眶周围渐渐染了红:“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杀你?为什么杀你?”李白吊儿郎当地继续捉弄人:“你可是我抢回来的娘子,杀了你我不就成了鳏夫了么?” 他说话没坏心,也就是口花花,扁鹊被气得嘴唇上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张良实在看不下眼,一边无奈怎么抢亲抢来个祖宗,一边担忧寨子里是不是太放任李白,教育出了问题,他揉揉太阳穴,给了李白后脑勺一下,然后沉声道:“送回去。”
  
“啊?”李白回头。
  
“我说把人送回去。”张良秀气的眉头皱起:“你们是怎么回事,抢亲抢到了魔教的头上,嫌命长么?”
  
“魔教?”李白一脸懵,又调回去看看扁鹊,问道:“什么魔教?”
  
“长生门啊,兄弟,江湖认证唯二魔教,杀人越货卖假药。”韩信念得和顺口溜似的,听李白这么问,他就知道这位少侠八成是一心扑在欺负这刚劫来的小崽子身上,听话就听了一半,于是提醒道。
  
李白长长哦了一声,目光深沉。
  
“你说谁卖假药?”扁鹊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听着韩信前面的话还靠谱,最后一句就开始乱讲了,立刻抬眸盯着他。韩信本来对被抢来的扁鹊也是抱着一种逗弄的态度,现在扁鹊却有了魔教身份的加成,他虽然不怂也不觉得自己能像李白那家伙一样继续没心没肺,索性错开扁鹊的视线,又站回到了张良身边。
  
“利索一点,别留下痕迹。”张良说:“我先去王城里听听风声,没问题了你就把他送走,到时候让重言和你一起去。” 他对他们两个的轻功很有信心,即使要面对的是魔教,也相信两人完全可以在把人还回去之后,安全逃脱。
  
李白含糊地应了一声,伸手捏捏扁鹊的脸,黑白发少年双眸清澈,好看的五官还未脱稚气,怎么也不像个杀人如饮水的魔教中人。
  
“放手。”扁鹊软软的两颊被捏的下陷,李白的手指上都是剑茧,磨得他皮肤生疼。
  
“你哪像个魔教人了?不能打又轻飘飘的,还坐在那么娘们兮兮的一个轿子上。”年轻的剑客嘟囔,这么一来他就完全糊涂了,既然是王家的送亲队伍那魔教怎么混了进去?看三拨人混战,王家和魔教也不像是有什么牵连的,难不成是魔教也想截他大哥的胡,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前辈,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安全一些。”
“那我也。”
  
瞧着张良马上就要出门,诸葛亮跟了上去,随之还有赵云和韩信,张良回头看了一眼石头椅子上的扁鹊和他面前的李白,熊孩子似乎一点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叹了口气,道:“好吧,人多的话,速度快一点。”
  
“子房哥,帮我带两串糖葫芦回来。”几人走没多远,就听到从寨子里传来李白的声音,韩信和张良同骑一匹马,正思索着开始个什么话题,张良坐在他前面掏出玉哨子吹响,表示自己听到了李白的话。
  
“子房,你怎么那么宠着那小子?”韩信挥鞭,话讲的咬牙切齿的,大部分时间里,他对李白倒是没意见,两人算是最好的朋友,可每次张良给李白收拾残局的时候他就不爽,虽然张良也经常替他接手烂摊子。
  
“叫我子房哥。”张良目视前方,说道:“小白比起你小两年,你在他那个年龄时大家也是这样宠着你的。”
  
“我又没问大家,我问的是你。”马儿飞奔起来风就在耳边呼呼地吹,韩信怕人冷,就把张良往怀里箍了箍,声音难得的有些委屈:“那他长到我这个年纪了你也会让他这样搂着你么?”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张良侧过脸想说点什么,结果耳垂碰到了韩信的嘴唇,他一怔又立刻转了回去,一边同乘的云亮二人旁观了全程,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嘶……”赵云咧着嘴倒吸一口冷气:“哎哟,阿亮,这走到什么地方了,怎么这么酸啊?”
  
韩信恼羞成怒,不顾及在马上,伸着长腿就要踢人:“赵子龙来单挑!”
  
“我拒绝,抱着阿亮可比和你单挑舒服多了。”赵云把下巴放在诸葛亮的肩膀上,扬鞭抽马,跑到了前面:“韩重言啊韩重言,你可还有的学呢。”
  
“靠!”
  
四人二马向前行去,马蹄踏在地上,尘土飞扬。
  

  
人都散去了,寨子的前堂之中就剩下白鹊两个,扁鹊盯着张良放在一旁的药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白两个指头搓过,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喂,娘子。”他还是没个正形。
  
“你倒是不惜命。”扁鹊嗤笑,旁人都和李白讲明白了,李白却依旧是这幅讨人厌的模样,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还是不觉得你像个魔教门徒。”李白从果篮里拿了个梨,先咬了一口,然后坐到了扁鹊边上,说道:“更像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他大大咧咧的把梨递到了扁鹊嘴边,歪头问:“吃么?甜得很。”
  
“拿开。”扁鹊毫不领情,心说我当然不是魔教门徒,也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我是魔教的公子,他白了李白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嘲讽:“别讨好我,没用,等我回到门中就要你好看。”
  
“哇,那还真吓人。”李白没在意,舔舔嘴角的汁水,然后把梨收了回来:“分梨分离,确实也不能给你吃。”
  
“你不打算送我回去?”闻言,扁鹊的眉头皱了起来:“我长生门可是……”
  
“嘘。”李白听这说辞听得腻歪了,他把梨丢到一边,手指按上扁鹊的嘴唇,两只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子,他学着扁鹊的语气说:“魔教,杀人不眨眼,还有呢?” 顿了顿,他笑了起来:“娘子,你该不会以为子房哥让我送你回去,是在怕长生门吧?”
  

——tb——
心态烂的不行,这一章短点就短点吧